情在不能醒 第五章

小说:情在不能醒 作者:凌淑芬 更新时间:2020-05-15 23:03:46 源网站:网络小说
  「冰岛素有『冰与火的世界』之称,自然环境恶劣,但能源丰富,得以发展温室农业以及多元化的工业,使得该国成为生活品质名列全球前二十名之内的国家……」树树秋声,山山寒色,秋末的气候其实有些凉了,忙完整个夏节的日阳却仍眷恋着人间,不舍立即掩去。吃过饭的正午,秋阳仍有余温,轻缓落在寂静的美术教室里。偌大的空间只容了两个人。教室一角,体魄健实的少年躺靠在一张椅子上,脚边勾来另一张椅子,大刺刺地搁上去,两手交叉在脑后,眼帘闭合,如野生动物般漂亮的肌肉在阳光下尽情伸展。一个少女侧坐在他的大腿上,捧着一本不属于她的地理课本,软绵绵的念诵声交缠着窗外的细微虫鸣。「由于冰岛位于大西洋中洋脊之上,因火山熔岩堆积而成,所以处处可见地热资源……我不要念了。你中午把我拉到美术教室来,就为了让我念课文给你听?」成萸真的很不高兴,可是那软绵绵的嗓音实在一点说服力也没有。「我明天要地理小考,总得找时间温习一下。」他故意逗她。「那你自己读啊,我们高一的课也是很重的,我自己温书都来不及了。」成萸把地理课本往他胸前一按。符扬顺势按住她的手,不让她缩回去。「好吧,那你念你自己的课本好了。」他只是爱听她的声音,压根儿不在意她念的内容是什么。「不要,我看书不喜欢念出声。」「你念出来,不会的地方我可以教你。」他低笑,拉着她的手细细地咬。「不用了,我不懂的地方大哥都会教我。」她试着把手抽回来,颊上又浮「冰岛素有『冰与火的世界』之称,自然环境恶劣,但能源丰富,得以发展温室农业以及多元化的工业,使得该国成为生活品质名列全球前二十名之内的国家……」树树秋声,山山寒色,秋末的气候其实有些凉了,忙完整个夏节的日阳却仍眷恋着人间,不舍立即掩去。吃过饭的正午,秋阳仍有余温,轻缓落在寂静的美术教室里。偌大的空间只容了两个人。教室一角,体魄健实的少年躺靠在一张椅子上,脚边勾来另一张椅子,大刺刺地搁上去,两手交叉在脑后,眼帘闭合,如野生动物般漂亮的肌肉在阳光下尽情伸展。一个少女侧坐在他的大腿上,捧着一本不属于她的地理课本,软绵绵的念诵声交缠着窗外的细微虫鸣。「由于冰岛位于大西洋中洋脊之上,因火山熔岩堆积而成,所以处处可见地热资源……我不要念了。你中午把我拉到美术教室来,就为了让我念课文给你听?」成萸真的很不高兴,可是那软绵绵的嗓音实在一点说服力也没有。「我明天要地理小考,总得找时间温习一下。」他故意逗她。「那你自己读啊,我们高一的课也是很重的,我自己温书都来不及了。」成萸把地理课本往他胸前一按。符扬顺势按住她的手,不让她缩回去。「好吧,那你念你自己的课本好了。」他只是爱听她的声音,压根儿不在意她念的内容是什么。「不要,我看书不喜欢念出声。」「你念出来,不会的地方我可以教你。」他低笑,拉着她的手细细地咬。「不用了,我不懂的地方大哥都会教我。」她试着把手抽回来,颊上又浮

  当兵,立刻接你出去!或者我该说,最好他大学四年毕得了业?」「你、你想要做什么?」「你管我想做什么。」符扬恶意地一笑。「你最好乖一点,否则要让成渤拿不到毕业证书,对我可不是太难的事。」凭符氏政、商、教三者皆通的影响力,确实有可能让成渤毕不了业。虽然符去耘是明白事理的人,一定不会随着儿子胡闹,可是符夫人向来宠儿子宠到不分是非黑白的地步,谁知道她听了符扬的谗之后,会做什么好事。「……」成萸眸心闪过一丝忧虑。每次只要拿成渤出来威胁她,她就不敢多吭半声,成渤真的对她这么重要?符扬越想越不是滋味。「道不道歉?」他沉声追问。「……对不起。」半晌,她慢慢垂下头。符扬微微一用力将她搂进怀里。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道歉,心里却隐隐不爽--为了成渤的前途,她什么都可以忍。那他呢?他在她心中,又排在哪个位置?「成渤的未来真的对你很重要?」他突然问。若她回答很重要,这占有欲超强的土霸王铁定要吃味;若回答不重要,又不是真心话,于是成萸索性不接腔,等着看他想说什么。「你想不想要他出国深造?想不想他将来找到一个好工作,娶到一个好妻子,少奋斗三十年?」其实,只要符扬不从中作梗,后两者她哥哥自己自然办得到,可是,出国深造?「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」成萸掩不住关心之色。「-先回答我。」「……我不知道,这要看哥哥自己愿不愿意。如果他愿意,那当然很好。」她只怕还有其他附带条件。符扬不再多说,低下当兵,立刻接你出去!或者我该说,最好他大学四年毕得了业?」「你、你想要做什么?」「你管我想做什么。」符扬恶意地一笑。「你最好乖一点,否则要让成渤拿不到毕业证书,对我可不是太难的事。」凭符氏政、商、教三者皆通的影响力,确实有可能让成渤毕不了业。虽然符去耘是明白事理的人,一定不会随着儿子胡闹,可是符夫人向来宠儿子宠到不分是非黑白的地步,谁知道她听了符扬的谗之后,会做什么好事。「……」成萸眸心闪过一丝忧虑。每次只要拿成渤出来威胁她,她就不敢多吭半声,成渤真的对她这么重要?符扬越想越不是滋味。「道不道歉?」他沉声追问。「……对不起。」半晌,她慢慢垂下头。符扬微微一用力将她搂进怀里。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道歉,心里却隐隐不爽--为了成渤的前途,她什么都可以忍。那他呢?他在她心中,又排在哪个位置?「成渤的未来真的对你很重要?」他突然问。若她回答很重要,这占有欲超强的土霸王铁定要吃味;若回答不重要,又不是真心话,于是成萸索性不接腔,等着看他想说什么。「你想不想要他出国深造?想不想他将来找到一个好工作,娶到一个好妻子,少奋斗三十年?」其实,只要符扬不从中作梗,后两者她哥哥自己自然办得到,可是,出国深造?「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」成萸掩不住关心之色。「-先回答我。」「……我不知道,这要看哥哥自己愿不愿意。如果他愿意,那当然很好。」她只怕还有其他附带条件。符扬不再多说,低下

  很给丈夫做面子。符去耘望着坐在对面的成渤,左首边单人沙发上的符瑶,以及右侧双人座上的符扬和成萸,继续道:「本来读完国中我们又动了一次念,让符扬兄妹俩一块儿出国,可是符扬当时又换了新师父,学雕塑不久,我们也觉得不是时机,如果让符瑶自己出去的话,她这个娇娇女铁定吃不了苦--」「我才不要出国!我英文这么烂,出国干嘛?」符瑶连忙抢着说:「你们要抓人出国,让哥自己去就好。」符扬横她一眼,换回符瑶一个

  歪嘴吐舌的鬼脸。符扬懒得理她,长臂舒展,横搭在椅背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成萸另一侧肩膀上的系带。成萸静静地坐在一旁。倘若只是安排符家两兄妹的求学之路,不会把她和成渤也一起找来,符伯伯想必还有后话。「符扬的英文我是放心的。」符去耘微微一笑。「早期教他水彩画的陈先生是香港人,从小符扬就是中、粤、英三文都通,语上倒不是问题。这一次会动了念,再想送符扬出国,是因为我们终于说动了英国的名雕刻家安东尼-葛伦先生,让符扬投入他的门下学艺。」受符扬耳濡目染,在场的几个人对各国艺术家多有耳闻。安东尼-葛伦已经七十三岁了,被欧洲艺术圈誉为「近百年来最伟大的雕刻家」,生平只收过一个徒弟,如果符扬能够成为第二位,那确实是极为难得的机缘。「这件事还要感谢当年发觉符扬天分的皮耶大师当说客,另外,葛伦先生也看过符扬近几年的几场个展,对他的才华也深深留下印象,最后终于点头答应了。」符去耘愉快地道。「我们想,这种拜师学艺的事不宜拖延,最好是这个学期结束后,就赶快送符扬去英国。至于到了那里要转入的私立学校,我们也都找好了。现在比较担心的,就是让符扬一个人出国妥不妥当的这件事。」符扬撇了下嘴角,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,仿佛大家在讨论的主角不是他。「符扬既然要课后学艺,就不方便住在寄宿学校里,而让他一个人出来住,我们又不放心。」符夫人终于开口了,轻轻慢慢的语调非常悦耳。「本来应该是我陪小扬一道去的,可是这歪嘴吐舌的鬼脸。符扬懒得理她,长臂舒展,横搭在椅背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成萸另一侧肩膀上的系带。成萸静静地坐在一旁。倘若只是安排符家两兄妹的求学之路,不会把她和成渤也一起找来,符伯伯想必还有后话。「符扬的英文我是放心的。」符去耘微微一笑。「早期教他水彩画的陈先生是香港人,从小符扬就是中、粤、英三文都通,语上倒不是问题。这一次会动了念,再想送符扬出国,是因为我们终于说动了英国的名雕刻家安东尼-葛伦先生,让符扬投入他的门下学艺。」受符扬耳濡目染,在场的几个人对各国艺术家多有耳闻。安东尼-葛伦已经七十三岁了,被欧洲艺术圈誉为「近百年来最伟大的雕刻家」,生平只收过一个徒弟,如果符扬能够成为第二位,那确实是极为难得的机缘。「这件事还要感谢当年发觉符扬天分的皮耶大师当说客,另外,葛伦先生也看过符扬近几年的几场个展,对他的才华也深深留下印象,最后终于点头答应了。」符去耘愉快地道。「我们想,这种拜师学艺的事不宜拖延,最好是这个学期结束后,就赶快送符扬去英国。至于到了那里要转入的私立学校,我们也都找好了。现在比较担心的,就是让符扬一个人出国妥不妥当的这件事。」符扬撇了下嘴角,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,仿佛大家在讨论的主角不是他。「符扬既然要课后学艺,就不方便住在寄宿学校里,而让他一个人出来住,我们又不放心。」符夫人终于开口了,轻轻慢慢的语调非常悦耳。「本来应该是我陪小扬一道去的,可是这

  说呢?」符夫人温柔无比地望着儿子。成萸心脏怦怦狂跳,纤指不由自主地在腿上握紧。她隐约感觉符扬似有若无地瞟她一眼,但是没有偏头迎视他。半晌,符家大公子终于说:「随便。」这就代表同意了,符夫人安下心来。「成渤,你的意思呢?」符去耘温和地望着他。成渤沉吟了一会儿,看了妹妹和符扬一下。「我们兄妹俩从小就是让符伯伯照顾到大,现在您既然需要我,成渤哪有拒绝的道理?」想通了几点关节,他毅然决然道:「

  而且符伯伯和伯母愿意花心思栽培我,说来还是我的荣幸,我便和符扬一起去英国吧!」「那就好。」符去耘像解决了一件重要任务,松了口气地站起来。「好了,时间不早了,大家都回房睡觉吧。出国的事情,这两天我让人开始张罗,最晚下个月就该动身了。」※..※※..※※..※符扬与成渤成行的日子眼看就要到来。前天一晚上,夤夜悄悄,虫鸣杳杳。成萸在静暗无人的长廊上躇踌片刻,终于停在哥哥门前,举手轻敲。「请进。」「哥。」她推门而入。「小萸,怎么还没睡?你的身体不能熬夜的。」正坐在桌前整理原文书的成渤抬起头来,对她温和一笑。成萸在哥哥的床沿坐下,摸了摸他的被子,停了片刻才说话。「哥,我知道现在问好像太迟了,不过,你真的想去英国吗?」「不是明天就要走了,你怎么会这么问?」万籁俱寂中,兄妹两人的说话声都显得低缓。成萸又沉默片刻,提起另一个问题,「你去英国的事是怎么跟荔帆姊提?她同意吗?」孙荔帆是小成渤两届的学妹,也是他的现任女友,两个人已经交往一年。他们俩有几次出门约会是找成萸一起去的,所以她和孙荔帆感情也极为亲密。感觉上孙荔帆就是成萸一直想有的大姊姊:开朗,乐观,自信,又懂得照顾人。「我原本的计画是大学毕业之后服两年兵役,服完役正好荔帆也毕业,可以一起出社会。」成渤微微一笑。「不过那天和荔帆聊起未来,她也提到,将来毕业有可能去美国留学,既然我本而且符伯伯和伯母愿意花心思栽培我,说来还是我的荣幸,我便和符扬一起去英国吧!」「那就好。」符去耘像解决了一件重要任务,松了口气地站起来。「好了,时间不早了,大家都回房睡觉吧。出国的事情,这两天我让人开始张罗,最晚下个月就该动身了。」※..※※..※※..※符扬与成渤成行的日子眼看就要到来。前天一晚上,夤夜悄悄,虫鸣杳杳。成萸在静暗无人的长廊上躇踌片刻,终于停在哥哥门前,举手轻敲。「请进。」「哥。」她推门而入。「小萸,怎么还没睡?你的身体不能熬夜的。」正坐在桌前整理原文书的成渤抬起头来,对她温和一笑。成萸在哥哥的床沿坐下,摸了摸他的被子,停了片刻才说话。「哥,我知道现在问好像太迟了,不过,你真的想去英国吗?」「不是明天就要走了,你怎么会这么问?」万籁俱寂中,兄妹两人的说话声都显得低缓。成萸又沉默片刻,提起另一个问题,「你去英国的事是怎么跟荔帆姊提?她同意吗?」孙荔帆是小成渤两届的学妹,也是他的现任女友,两个人已经交往一年。他们俩有几次出门约会是找成萸一起去的,所以她和孙荔帆感情也极为亲密。感觉上孙荔帆就是成萸一直想有的大姊姊:开朗,乐观,自信,又懂得照顾人。「我原本的计画是大学毕业之后服两年兵役,服完役正好荔帆也毕业,可以一起出社会。」成渤微微一笑。「不过那天和荔帆聊起未来,她也提到,将来毕业有可能去美国留学,既然我本

  见她天真的论,成渤不禁失笑。「你不必为我担心,好好照顾自己比较要紧。」成渤又揉揉她的头发。「我出国之后,剩你一个人在台湾,别给符伯伯他们添麻烦,知道吗?」「嗯。」无论以往多么困厄,他们两人从未分离过,而今,唯一的亲人即将离她远行。无论兄妹俩感情再好,终究免不了各分东西,踏上属于自己的人生旅程。她的鼻头感到酸酸的,心中积满了话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……离开了哥哥房间,又在走廊发了一会儿呆

  才转身回房。黑暗中,耐心的猎人正静静等待,像张好网的蜘蛛,退到一旁去,等着虫儿飞进它的网里。房门终于打开,轻盈的身影走了进来。她没有立刻开灯,只是前额垂抵着门,怔怔出了一会儿神。「你在想什么?」纤细的身影明显吓震了一下。「符扬?你怎么还不睡?」成萸想伸手按开墙上的电灯开灯,一股热气漫天袭地的掩来,将她围困在坚硬的肉体和门板之间。他的五官全隐在夜色里,一双精光灿烂的眸炯炯生辉。「为什么听起来闷闷不乐的,你最关心的哥哥就要出国深造了,你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?」她的吐纳之间都是他强烈的男性气息,发肤上都是他灼人的体热,突然感到呼吸不顺畅,率先移开了眼光。「没有。」符扬的鼻端埋进她的发心,闻着属于她独有的香软气息。深深地吸,轻轻地吐……鼻尖努着、拱着,滑过她发丝,滑过她耳后,滑过她脸颊,滑到她唇畔。搭在她玉躯双侧的铁臂缩拢。「明天就要分别了,你会想念我吗?」喑痖的低语呼进她的唇内。她的身躯微微抖颤。「我……」封住。灵巧的舌钻进樱红唇内,撷取她的甘甜芳美。他的鼻间全是少女的香气,双手与身体感受着她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柔软,吻从细细密密,变得重实充满占有欲,直到最后的狂涛骇浪。吻越来越深,拥抱越来越紧,紧到最后她不得不踮起脚尖。他粗嘎地在她耳畔呢喃着些什么,成萸只觉头重脚轻,全身都沾染了他的味道,心魂仿佛飞到遥远的地方。一阵天旋地转,她突然发现自己被放平了,背下是柔软的枕褥,身上是坚实的男体。「符扬……」她在密吻的空档间,微弱嘤咛。「说啊,你会想我吗?」他紧紧将她压进床垫里,吸附的吻如影随形。「你别……」手每一推碰,都是他热到会烫人的皮肤,她只觉得头很昏,什么都看不真切……「每个学期末的假我都会回来,你在台湾乖乖等我,别以为我不在国内,鞭长莫及,就想乱来,知道吗?」符扬恩威并施地嘱咐着。语气底下的霸道朦朦胧胧穿透情障,让她从小对他压迫人的反感流回心田。成萸纠蹙着柳眉,避开他的唇,想问他「乱来」是什么意思。说时迟,那时快,有一截火炭穿进宽松的衣-,煨烧着她的胸腹嫩肌。她轻喘一声,再顾不得反不反感的事,娇颜发红,死命想按住他乱窜的手。火炭往上游移,揉捏她娇柔的贲起,与顶心的红蕾。「符扬……不要……」她轻喘一声,及时在他的另一只手往腿间钻之前,将他按住。「要。」他压抑地低语,壮健长躯写满清楚的亢奋。「不行……你不能……」虽然强按住他的手,让他不能下溜,可是却也让那只手紧贴在敏感的小腹下缘。那只手越发不安分,轻轻拂弄属于她女性阴柔部位的鬈软毛发。成萸的脑中轰然爆发,何曾承受过这种极度亲昵的折磨?她细喘吁吁,几乎快昏眩过去。「嘘,我不会伤到你……只要好好感受就好……」「不……符扬……」她惊喘一声。当粗糙,才转身回房。黑暗中,耐心的猎人正静静等待,像张好网的蜘蛛,退到一旁去,等着虫儿飞进它的网里。房门终于打开,轻盈的身影走了进来。她没有立刻开灯,只是前额垂抵着门,怔怔出了一会儿神。「你在想什么?」纤细的身影明显吓震了一下。「符扬?你怎么还不睡?」成萸想伸手按开墙上的电灯开灯,一股热气漫天袭地的掩来,将她围困在坚硬的肉体和门板之间。他的五官全隐在夜色里,一双精光灿烂的眸炯炯生辉。「为什么听起来闷闷不乐的,你最关心的哥哥就要出国深造了,你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?」她的吐纳之间都是他强烈的男性气息,发肤上都是他灼人的体热,突然感到呼吸不顺畅,率先移开了眼光。「没有。」符扬的鼻端埋进她的发心,闻着属于她独有的香软气息。深深地吸,轻轻地吐……鼻尖努着、拱着,滑过她发丝,滑过她耳后,滑过她脸颊,滑到她唇畔。搭在她玉躯双侧的铁臂缩拢。「明天就要分别了,你会想念我吗?」喑痖的低语呼进她的唇内。她的身躯微微抖颤。「我……」封住。灵巧的舌钻进樱红唇内,撷取她的甘甜芳美。他的鼻间全是少女的香气,双手与身体感受着她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柔软,吻从细细密密,变得重实充满占有欲,直到最后的狂涛骇浪。吻越来越深,拥抱越来越紧,紧到最后她不得不踮起脚尖。他粗嘎地在她耳畔呢喃着些什么,成萸只觉头重脚轻,全身都沾染了他的味道,心魂仿佛飞到遥远的地方。一阵天旋地转,她突然发现自己被放平了,背下是柔软的枕褥,身上是坚实的男体。「符扬……」她在密吻的空档间,微弱嘤咛。「说啊,你会想我吗?」他紧紧将她压进床垫里,吸附的吻如影随形。「你别……」手每一推碰,都是他热到会烫人的皮肤,她只觉得头很昏,什么都看不真切……「每个学期末的假我都会回来,你在台湾乖乖等我,别以为我不在国内,鞭长莫及,就想乱来,知道吗?」符扬恩威并施地嘱咐着。语气底下的霸道朦朦胧胧穿透情障,让她从小对他压迫人的反感流回心田。成萸纠蹙着柳眉,避开他的唇,想问他「乱来」是什么意思。说时迟,那时快,有一截火炭穿进宽松的衣-,煨烧着她的胸腹嫩肌。她轻喘一声,再顾不得反不反感的事,娇颜发红,死命想按住他乱窜的手。火炭往上游移,揉捏她娇柔的贲起,与顶心的红蕾。「符扬……不要……」她轻喘一声,及时在他的另一只手往腿间钻之前,将他按住。「要。」他压抑地低语,壮健长躯写满清楚的亢奋。「不行……你不能……」虽然强按住他的手,让他不能下溜,可是却也让那只手紧贴在敏感的小腹下缘。那只手越发不安分,轻轻拂弄属于她女性阴柔部位的鬈软毛发。成萸的脑中轰然爆发,何曾承受过这种极度亲昵的折磨?她细喘吁吁,几乎快昏眩过去。「嘘,我不会伤到你……只要好好感受就好……」「不……符扬……」她惊喘一声。当粗糙

  要这样对她呢?为什么?他们之间,「什么」都没做,却也什么都做过了……两副躯体紧紧迭在一起许久,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息,鼻翼间充斥着彼此动情的粘蜜气息。符扬撑起上半身,她仍然羞得不敢张开眼睛。微颤的长睫漾出柔弱娇怜的气息,几乎让人想再犯罪一下。他轻笑一声,复又叹了口气,简单地清理一下两人,又眷恋不舍的吻了她许久。离别在即,他只能暂时满足于这种间接的欢合。暂时。「乖乖等我回来,知道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