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在不能醒 第四章

小说:情在不能醒 作者:凌淑芬 更新时间:2020-05-15 23:03:46 源网站:网络小说
  清晨六点半房里便来了不速之客。成萸刚盥洗完毕进房间,符瑶趴在她床上装死,身上还是粉绿色的睡衣。「怎么还不去换衣服?」她轻讶地看符瑶一眼,自己打开衣柜,取过一套半年没穿的冬季制服。「你干嘛拿长袖……啊,对了,今天开始换季!好险好险,幸好我一大早跑来找你说话,不然都忘记了。」符瑶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骨碌坐起来。「糟糕,我好像忘了洗长袖制服耶!整套一定都是尘味儿。」「我前几天请陈妈一并帮你的拿出来洗了,现在就挂在你的穿衣间里。」成萸轻笑着,把制服与长裤换上。「那就好。小萸,有-在真好。」符瑶松了口,再趴回床上原样躺定。成萸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,只是在镜台前坐下,开始梳理头发。发禁其实解开好几年了,但是名门私校还是有相关的规定。她们念的国中部,严格说来也不算太苛厉,只是规定不能烫、不能染、长度不能超过肩膀,男女生都一样。平平是十五岁,为什么成萸就比自己有「女人味」?符瑶看着她,忍不住对自己皱了皱鼻子。她真没见过比成萸适合当女生的女生。这不只是五官的美丽而已,如果只是单比漂亮,自己的五官深邃明朗,认真说来比成萸还要艳丽几分;也跟身体的发育如何、胸部大不大无关。成萸……怎么说呢?就是很娇,很柔。她的肌肤像凝透了的羊脂,天姿灵秀,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软情调,又像初春里第一朵凝露待放的花苞,虽然风韵未成,却灵动柔美,舒心透骨的温存;她的嗓音清清曼曼,说起话来软绵绵的,清晨六点半房里便来了不速之客。成萸刚盥洗完毕进房间,符瑶趴在她床上装死,身上还是粉绿色的睡衣。「怎么还不去换衣服?」她轻讶地看符瑶一眼,自己打开衣柜,取过一套半年没穿的冬季制服。「你干嘛拿长袖……啊,对了,今天开始换季!好险好险,幸好我一大早跑来找你说话,不然都忘记了。」符瑶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骨碌坐起来。「糟糕,我好像忘了洗长袖制服耶!整套一定都是尘味儿。」「我前几天请陈妈一并帮你的拿出来洗了,现在就挂在你的穿衣间里。」成萸轻笑着,把制服与长裤换上。「那就好。小萸,有-在真好。」符瑶松了口,再趴回床上原样躺定。成萸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,只是在镜台前坐下,开始梳理头发。发禁其实解开好几年了,但是名门私校还是有相关的规定。她们念的国中部,严格说来也不算太苛厉,只是规定不能烫、不能染、长度不能超过肩膀,男女生都一样。平平是十五岁,为什么成萸就比自己有「女人味」?符瑶看着她,忍不住对自己皱了皱鼻子。她真没见过比成萸适合当女生的女生。这不只是五官的美丽而已,如果只是单比漂亮,自己的五官深邃明朗,认真说来比成萸还要艳丽几分;也跟身体的发育如何、胸部大不大无关。成萸……怎么说呢?就是很娇,很柔。她的肌肤像凝透了的羊脂,天姿灵秀,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软情调,又像初春里第一朵凝露待放的花苞,虽然风韵未成,却灵动柔美,舒心透骨的温存;她的嗓音清清曼曼,说起话来软绵绵的,

  来。「为什么不知道?难道你不喜欢我那个臭老哥吗?」「当然不喜欢!」成萸这一惊非同不可。「可是哥哥对你很好耶。」符瑶用力强调。「比对任何人都好。看,他上学只肯和你同车,每一天放学去师父那里也一定要拉你去等他,他还送你一个印章!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主动送人印章,连我爸我妈,不自己开口讨的话都拿不到呢!」「那是他刻坏不要的!」她重重强调。瑶瑶怎会有这样的误会呢?她对符扬?上帝!成萸脸蛋一阵红一阵白。「不是就不是,你干嘛一副惊吓的样子?」符瑶不禁好笑。她当然不会明白,成萸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有一天能摆脱符扬。「我不喜欢人家拿这种事乱说……」长大之后的符扬,虽然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对她又推又打,脾气却数年如一日的坏。高兴的时候不见得会说,一不高兴绝对又吼又骂。有了她这个乖乖听话的「小奴隶」之后,更是投其所好。她又不是天生犯贱,若非情势所逼,谁愿意这样屈辱自己?偏生成渤现在还在读大三,完成学业之后要服两年兵役,在未来的几年里兄妹俩都没有自立的本钱。她暗暗叹了一声,对未来感到愁眉不展。房门突然被推开。「你好了没?」说曹操,曹操到!「啊--死符扬!臭符扬!这里是女孩子的房间,你有没有搞错?进来之前也不会敲一下门。」符瑶连忙把被子拉到胸前围住,一副衣衫不整而他闯进来的样子。「你不去换制服准备上学,耗在成萸房里做什么?」符扬不爽地回冲妹妹。十七岁的他已经长到一八一,全身晒得黝来。「为什么不知道?难道你不喜欢我那个臭老哥吗?」「当然不喜欢!」成萸这一惊非同不可。「可是哥哥对你很好耶。」符瑶用力强调。「比对任何人都好。看,他上学只肯和你同车,每一天放学去师父那里也一定要拉你去等他,他还送你一个印章!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主动送人印章,连我爸我妈,不自己开口讨的话都拿不到呢!」「那是他刻坏不要的!」她重重强调。瑶瑶怎会有这样的误会呢?她对符扬?上帝!成萸脸蛋一阵红一阵白。「不是就不是,你干嘛一副惊吓的样子?」符瑶不禁好笑。她当然不会明白,成萸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有一天能摆脱符扬。「我不喜欢人家拿这种事乱说……」长大之后的符扬,虽然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对她又推又打,脾气却数年如一日的坏。高兴的时候不见得会说,一不高兴绝对又吼又骂。有了她这个乖乖听话的「小奴隶」之后,更是投其所好。她又不是天生犯贱,若非情势所逼,谁愿意这样屈辱自己?偏生成渤现在还在读大三,完成学业之后要服两年兵役,在未来的几年里兄妹俩都没有自立的本钱。她暗暗叹了一声,对未来感到愁眉不展。房门突然被推开。「你好了没?」说曹操,曹操到!「啊--死符扬!臭符扬!这里是女孩子的房间,你有没有搞错?进来之前也不会敲一下门。」符瑶连忙把被子拉到胸前围住,一副衣衫不整而他闯进来的样子。「你不去换制服准备上学,耗在成萸房里做什么?」符扬不爽地回冲妹妹。十七岁的他已经长到一八一,全身晒得黝

  的车一起上课的,干嘛上了国中你就把她抢到你那一车去?莫名其妙!你现在念的是高一,这位大哥,高、中、部耶!我们两个都是念国三,小萸跟谁一起走比较顺路?」符瑶有机会就喜欢跟哥哥唱反调。符扬连吵都懒得跟妹妹吵,直接拉过成萸的手往外牵。「走,吃早餐!」※..※※..※※..※开车到两人就读的国高中约莫需要半个小时,一上车符扬便抽出书包里的宣传简介,细细阅读。肖似

  母亲的五官仍然一贯的矜贵,一贯的酷傲。「那是你『金石个展』的dm吗?」成萸随口问道,以为他在读自己在市立美术馆个展的宣传手册。「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。」符扬扬手让她看看自己手中的dm,再顺手帮她把左鬓滑落的乌丝别到耳后去。原来是下个月要来台湾巡回的「国际艺术雕塑节/亚洲巡展」。「你以前虽然开过几次画展,这回却是第一次的金石印刻和木雕个展呢!」她轻轻提醒。「那种事有什么好关心?」即使台湾艺术圈正为这位「天才少年雕刻家」震荡不已,而且也引起了邻近国家艺术圈的重视,他只觉得是一群无聊人士在附庸风雅,毫不值得兴奋。说他外表很不「艺术家」,他的内在却又极为此道中人。他有一套自己的标准,行诸于「符扬的世界」,而超出这套标准以外的事,他从来不关心。这种自我中心、唯我独尊的性格,多年来从未改变过,也从不觉得有必要为任何人改变。某方面来说,符扬也有傲慢、让人不得不把他捧在手心上的本钱。虽然他接触篆刻和雕塑的艺术只在近两年而已,可是他别出心裁,以学习多年的绘画技巧为根基,及两年略有小成的书法,将篆印之道结合绘画,形成一门新的领域。由他设计出来的印石,既有中规中矩的文字书法,也含风格独具的版画之形,乃至于后现代风潮的图象,创意之丰,技巧之精,令人惊艳。符氏夫妇率一家大小参加过个展开幕会,成萸个人印象最深刻的一个作品,是一座一尺高的黄杨木观音像。迥异于常人精雕细琢的观音,符扬却是使用朴母亲的五官仍然一贯的矜贵,一贯的酷傲。「那是你『金石个展』的dm吗?」成萸随口问道,以为他在读自己在市立美术馆个展的宣传手册。「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。」符扬扬手让她看看自己手中的dm,再顺手帮她把左鬓滑落的乌丝别到耳后去。原来是下个月要来台湾巡回的「国际艺术雕塑节/亚洲巡展」。「你以前虽然开过几次画展,这回却是第一次的金石印刻和木雕个展呢!」她轻轻提醒。「那种事有什么好关心?」即使台湾艺术圈正为这位「天才少年雕刻家」震荡不已,而且也引起了邻近国家艺术圈的重视,他只觉得是一群无聊人士在附庸风雅,毫不值得兴奋。说他外表很不「艺术家」,他的内在却又极为此道中人。他有一套自己的标准,行诸于「符扬的世界」,而超出这套标准以外的事,他从来不关心。这种自我中心、唯我独尊的性格,多年来从未改变过,也从不觉得有必要为任何人改变。某方面来说,符扬也有傲慢、让人不得不把他捧在手心上的本钱。虽然他接触篆刻和雕塑的艺术只在近两年而已,可是他别出心裁,以学习多年的绘画技巧为根基,及两年略有小成的书法,将篆印之道结合绘画,形成一门新的领域。由他设计出来的印石,既有中规中矩的文字书法,也含风格独具的版画之形,乃至于后现代风潮的图象,创意之丰,技巧之精,令人惊艳。符氏夫妇率一家大小参加过个展开幕会,成萸个人印象最深刻的一个作品,是一座一尺高的黄杨木观音像。迥异于常人精雕细琢的观音,符扬却是使用朴

  不是她的错……」「难道是我的错吗?」符扬嘲讽道。「写情书只不过是向你表达她的心情而已,你就算不想接受她,也不要这样轻贱人家的心意。」平时她是绝对不会自讨苦吃到去跟他争论这个,可是瑶瑶方才的话,总让她觉得满身不安。倘若让他尽早交个女朋友,她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,再不用一天到晚被他指使来、指使去。「笑死人了,她喜欢我是她的事,我有什么义务要接受她的表达?如果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上我,我也得一个一个

  让她们表达不成?」她一帮腔,符扬更没好气。「抱歉,是我多事了。」算了,还是不要在土霸王的气头上跟他争胜。「你确实很多事!」符扬挖苦道:「她喜欢上我不是她的错,但是她没事要符瑶交情书给我,以至于我们两个人有了今天早上这一番浪费时间的对话,这就是她的不对。哪天你要是也无聊到去拿什么情书回来,当心我折了你的手。」成萸默默把右手伸到他面前。这是什么意思?真要让他折了她的手?符扬啼笑皆非。他故意板起脸,将她的手拉过来,当真在手腕附近用力圈拢。成萸索性把脸转开,一副随他处置的样子,不再理他。性子真倔!偏生长一副娇滴滴、柔顺顺的外表,骗死人不偿命。符扬细细把玩她的手,她手背上五个小窝,纤指细若青葱,白嫩滑腴,柔若无骨,肌肤泛出茉莉花皂的淡雅馨香。见识过成萸的嫩白之后才明白什么叫「吹弹可破」,她的这身雪肌玉肤娇贵得很,衣服布料稍微粗一点便会磨出印子,太阳稍微晒久一点就会留下红伤。瞧,方才只是作势在她手腕紧了一紧而已,马上一圈了。符扬忍不住舔过手腕上的绛印,啃吮她粉嫩的手心,然后含住她的拇指,在各个指间反复吻着,咬着。「色狼!」成萸羞红了脸,用力想缩回来。「你不是不要你的手了吗?那它就是我的了。」他懒洋洋地继续捏弄着,不让她抽回去。「那你整只剁去好了。」本来是赌气的话,可被她羞艳的双颊一衬,那又是恼人又是害臊的模样,倒像是在娇嗔一般。符扬心头一荡,将她拉进怀里,轻笑的气息让她们表达不成?」她一帮腔,符扬更没好气。「抱歉,是我多事了。」算了,还是不要在土霸王的气头上跟他争胜。「你确实很多事!」符扬挖苦道:「她喜欢上我不是她的错,但是她没事要符瑶交情书给我,以至于我们两个人有了今天早上这一番浪费时间的对话,这就是她的不对。哪天你要是也无聊到去拿什么情书回来,当心我折了你的手。」成萸默默把右手伸到他面前。这是什么意思?真要让他折了她的手?符扬啼笑皆非。他故意板起脸,将她的手拉过来,当真在手腕附近用力圈拢。成萸索性把脸转开,一副随他处置的样子,不再理他。性子真倔!偏生长一副娇滴滴、柔顺顺的外表,骗死人不偿命。符扬细细把玩她的手,她手背上五个小窝,纤指细若青葱,白嫩滑腴,柔若无骨,肌肤泛出茉莉花皂的淡雅馨香。见识过成萸的嫩白之后才明白什么叫「吹弹可破」,她的这身雪肌玉肤娇贵得很,衣服布料稍微粗一点便会磨出印子,太阳稍微晒久一点就会留下红伤。瞧,方才只是作势在她手腕紧了一紧而已,马上一圈了。符扬忍不住舔过手腕上的绛印,啃吮她粉嫩的手心,然后含住她的拇指,在各个指间反复吻着,咬着。「色狼!」成萸羞红了脸,用力想缩回来。「你不是不要你的手了吗?那它就是我的了。」他懒洋洋地继续捏弄着,不让她抽回去。「那你整只剁去好了。」本来是赌气的话,可被她羞艳的双颊一衬,那又是恼人又是害臊的模样,倒像是在娇嗔一般。符扬心头一荡,将她拉进怀里,轻笑的气息

  里,远远看到汪迎铠,却仍看不到符扬。「学长。」她走近了轻唤。汪迎铠正跷着二郎腿,坐在凉亭石凳上看漫画,抬眼一看是她,堆着满脸笑站起来。他长得虽然没有符扬高,却比符扬壮,活像街头横行的小拳王。「小萸,你怎么会跑来高中校区?」哎哟,真难得见到成萸的时候,符扬不在身边。他和符扬虽然是死党,偶尔假日也会上符家玩,可是符扬每每不让她出来接待这几个朋友,宝贝得跟什么一样。成萸照惯例先红了一下脸。「我

  有事找符扬,请问他待会儿会过来吗?」「可能会。教务主任好像有什么高中联合绘画比赛的鸟事,找他约谈去了。-有事找他?」「我只是要跟他说,同学约我今天放学去逛街,我不跟他一起去雕刻老师那里了。」如果不事先取得符大蛮子的同意,到了放学才说,他一定会百般阻挠,不让她去。汪迎铠见她婉转娉婷的模样,玩心忽起。「那你就去啊,这种小事干嘛还要跟他报备?」汪迎铠轻松地走下亭台,不经意地接近她。「午休时间快结束了,不然我留张字条给他好了,学长可不可以帮我转交?」成萸只是以着贯有的轻软声调问。汪迎铠已停在她身前一步远。「我说学妹呀--」他用力叹了口气。「你不要凡事都顺着符扬,偶尔挺身而出反抗他一下也是好的,大家都长大了,他脾气再坏也知道不能打女孩子,你还怕他?」无关乎怕,只是识时务而已。成萸也想不通为什么符扬一定要拖着自己去课后辅导。星期一、三学书法,她被硬拉去跟着学。星期二、四、五学雕刻,她就守在师父家的客厅里干等。后来还是籍贯湖南的师母觉得她一直枯坐着也很可怜,便拉她跟着自己学起湘绣,打发时间。她也不是没有抗议过,说自己下课想先回家,可符扬只是拿出那副阴森的神情说:「你又想不听我的话了?」一想到惹恼他,又不知道要招来多少麻烦,她便放弃反抗了。「学长……」「看,你整个人被符扬管得死死的,连下课时间都被他占去,这样谁还有机会追你?」「学长,我才国三而已。」「谁说国三的漂亮美眉有事找符扬,请问他待会儿会过来吗?」「可能会。教务主任好像有什么高中联合绘画比赛的鸟事,找他约谈去了。-有事找他?」「我只是要跟他说,同学约我今天放学去逛街,我不跟他一起去雕刻老师那里了。」如果不事先取得符大蛮子的同意,到了放学才说,他一定会百般阻挠,不让她去。汪迎铠见她婉转娉婷的模样,玩心忽起。「那你就去啊,这种小事干嘛还要跟他报备?」汪迎铠轻松地走下亭台,不经意地接近她。「午休时间快结束了,不然我留张字条给他好了,学长可不可以帮我转交?」成萸只是以着贯有的轻软声调问。汪迎铠已停在她身前一步远。「我说学妹呀--」他用力叹了口气。「你不要凡事都顺着符扬,偶尔挺身而出反抗他一下也是好的,大家都长大了,他脾气再坏也知道不能打女孩子,你还怕他?」无关乎怕,只是识时务而已。成萸也想不通为什么符扬一定要拖着自己去课后辅导。星期一、三学书法,她被硬拉去跟着学。星期二、四、五学雕刻,她就守在师父家的客厅里干等。后来还是籍贯湖南的师母觉得她一直枯坐着也很可怜,便拉她跟着自己学起湘绣,打发时间。她也不是没有抗议过,说自己下课想先回家,可符扬只是拿出那副阴森的神情说:「你又想不听我的话了?」一想到惹恼他,又不知道要招来多少麻烦,她便放弃反抗了。「学长……」「看,你整个人被符扬管得死死的,连下课时间都被他占去,这样谁还有机会追你?」「学长,我才国三而已。」「谁说国三的漂亮美眉

  他竟然想吻成萸!符扬只觉眼前升起一片无边无际的红雾。仿佛天边劈下一记闷雷,他暴怒地冲上前,模糊中意识到那声闷雷其实是自己的大吼。汪迎铠还来不及退开,肚子上已经中了重重一拳。「噢!」他涨红了脸弯下腰,差点将午餐吐出来。「符扬,你……」符扬猛然拉起他,迎面又是一拳。汪迎铠弯臂挡住。汪家是黑道漂白的身分,若要论干架实力,从小耳濡目染的汪迎铠当然不会打不赢学艺术出身的符扬。然而,符扬今天

  像吃了猛药一般,阴黑了脸,每一招一式都是不要命的打法。汪迎铠给他四、五拳一逼,竟然狼狈得只能勉强挡格而已。「喂,符扬,开个玩笑而已--妈的,你玩真的?」成萸紧捂着唇,眼眶里泪珠乱转,已经楞住了,不知是被刚才汪迎铠的动作吓呆的,或是被两个男人缠在一起蛮干吓呆的。符扬双眸如要喷出火来,「嘿」的冷笑一声,攻势没有停过。即使对战实力没有汪迎铠丰富,高头大马、身强体健的他,出手也绝不是花拳绣腿。「好好好,算我怕了你了!我不跟你打总行了吧?」汪迎铠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,逗逗小学妹引为一乐,没想到会被符扬这头猛虎撞个正着,更没想到他会暴怒至此。汪迎铠觑了个空档跳开来,哈哈一笑,趁他能纠缠上来之前,溜之大吉。符扬俊脸铁青,转头大踏步杀向脆弱无助的受害人。「你为什么让他吻你?」他大声咆哮。「我……我……」成萸捂着唇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「该死的你为什么让他吻你?说啊!说啊!」「他动作好快……我……」珠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。「放屁!你不会闪吗?不会躲吗?你没有手没有脚吗?」这时有人拿著书经过花园前,符扬回头狂吼一声:「滚开!」对方看情况不对,飞也似的逃走。「我没有防备……」成萸已经好几年没有看过他如此暴怒的模样,整个人吓到呆住。「他亲到了没有?」符扬用力拉住她的手,一脸想杀人的表情。「我……我……」「他妈的到底亲到没有?」他狂怒地一脚踢翻垃圾桶。「只、轻轻……轻轻碰到一下……」符扬怒吼一声,陡然将她拖进怀里,恶狠狠地吻住她。胸口仿佛有一股火焰欲冲破体肤而出。烧完了怒意,就是不甘,满满的不甘。然后是懊悔,千千万万个懊悔。他珍藏像吃了猛药一般,阴黑了脸,每一招一式都是不要命的打法。汪迎铠给他四、五拳一逼,竟然狼狈得只能勉强挡格而已。「喂,符扬,开个玩笑而已--妈的,你玩真的?」成萸紧捂着唇,眼眶里泪珠乱转,已经楞住了,不知是被刚才汪迎铠的动作吓呆的,或是被两个男人缠在一起蛮干吓呆的。符扬双眸如要喷出火来,「嘿」的冷笑一声,攻势没有停过。即使对战实力没有汪迎铠丰富,高头大马、身强体健的他,出手也绝不是花拳绣腿。「好好好,算我怕了你了!我不跟你打总行了吧?」汪迎铠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,逗逗小学妹引为一乐,没想到会被符扬这头猛虎撞个正着,更没想到他会暴怒至此。汪迎铠觑了个空档跳开来,哈哈一笑,趁他能纠缠上来之前,溜之大吉。符扬俊脸铁青,转头大踏步杀向脆弱无助的受害人。「你为什么让他吻你?」他大声咆哮。「我……我……」成萸捂着唇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「该死的你为什么让他吻你?说啊!说啊!」「他动作好快……我……」珠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。「放屁!你不会闪吗?不会躲吗?你没有手没有脚吗?」这时有人拿著书经过花园前,符扬回头狂吼一声:「滚开!」对方看情况不对,飞也似的逃走。「我没有防备……」成萸已经好几年没有看过他如此暴怒的模样,整个人吓到呆住。「他亲到了没有?」符扬用力拉住她的手,一脸想杀人的表情。「我……我……」「他妈的到底亲到没有?」他狂怒地一脚踢翻垃圾桶。「只、轻轻……轻轻碰到一下……」符扬怒吼一声,陡然将她拖进怀里,恶狠狠地吻住她。胸口仿佛有一股火焰欲冲破体肤而出。烧完了怒意,就是不甘,满满的不甘。然后是懊悔,千千万万个懊悔。他珍藏

  向一株树干,让她牢牢困伏在自己怀中。柔软贲起的酥胸贴覆着他的胸口。强烈的热流冲贯向小腹,符扬低喘一声,手托住她的臀,更往矫健的长腿间挤压,让她感觉自己全然的激起、怒张。成萸情热朦胧中,前所未有地感觉到他的魁伟矫健,他的男性化。终于松开唇时,她双眸紧闭,玉颜醉红,气息和他一样急促。符扬呻吟一声。倘若现在不是在校园里,他会不顾一切地占有她。「你是我的,身体是我的,唇也是我的,整个人都是我的!」